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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都怕污了耳朵,何况钱锦棠。
钱锦棠告诉自己不生气,也并不对号入座,她不是娼妇,也不是贱人。
何氏能骂出这些话的才是。
桂嬷嬷听了急忙拉钱锦棠道:“看,夫人真的生气了,二小姐快跪下来让二夫人消消气。”把下跪说的快过来吃饭那么轻巧。
钱锦棠抬起手就给她一巴掌。
“你怎么不跪?老虔婆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动手。”
这一声十分清脆,在清晨安静的院子中很是突兀。
桂嬷嬷是何氏身边的老人,已经几十年没挨过打,震惊无比又义愤填膺的看着钱锦棠:“二小姐怎么敢?”
她话语从牙齿缝隙里说出来:“老奴犯了什么错,要二小姐如此羞辱老奴?二小姐今日话说不清楚,老奴就死在这里。”
一个年轻的主子逼死老仆,这话如果传出去钱锦棠名声也毁了,桃桃担心的拉着钱锦棠袖子晃了晃。
钱锦棠呸了声:“老刁奴,你还恶人先告状呢,你挑拨我们母女不和,打死都不为过,还敢跟我跳高。”
“老奴何时挑拨二小姐和夫人的关系?”你们两个关系还用人挑拨?
钱锦棠指着屋里道:“二夫人明明是骂下人跪死都娼妇,你让我跪着,是说二夫人在骂我还是你想骂我是娼妇?我骂你是点醒你,免得你不知所云的犯错,说出去给我丢人,给钱家丢人,更给二夫人丢人。”
“你……”桂嬷嬷捂着老脸十分的委屈,她心里确实是想配合一下二夫人,想不到这小姐反应这么快。
现在钱锦棠跪下来就坐实了二夫人骂女儿难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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