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
她坐不住了,缓缓离开男人的膝头:“你怎么查到的?”
“你不用太担心,这年头都是数据联网,只要有一个身份证号,你在国内的任何信息我都能想办法看到。”
“所以呢?为什么要查我?”
“我有权利弄清楚员工的底细,这行业的不稳定因素很多。而且,不看不知道,你的‘底细’可能要比你自己想象得有趣。”
“哼,”向郁娇忍不住鼻孔出气,“我先替你说了,不过是没人要的私生女闯祸被赶出来了,不得以在你这里讨点饭吃。”
往常和客人聊天时,她经常胡诌些身世,什么家人患癌不得以下海之类的,意图骗取些同情,后来才发现夜场里十个女人有八个都会讲悲惨身世,搞得客人们对此类煽情也都淡淡的,甚至有点“看你能编多惨”的看笑话之感。
如今一口气讲出自己真实的“故事”,反倒没什么感觉,更没觉得有多悲惨,就好像只是平平无奇的一件事而已。
梁轲站起身,出人意料地揉揉她的头发:“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家里的事我确实也没法管。听别人说你是想出国留学?”
这个“听说”大概也是来自她对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