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贱,然而那略带怜惜的抽插,又像是磨在她的心尖上,也许又因为下体红肿格外敏感,甚至比刚才更有感觉。
可她真的好痛,于是她捧住男人的脸,伸出舌头,深深地吮吸他,吻他。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他显得格外英俊,高挺的鼻梁,紧致的肌肤,匀称的骨骼,她像被吸进他深黑的瞳仁里。
同时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一个眼含泪光的,雏妓。
但他回应着她的吻,不再是那种窒息的暴虐的方式,而是轻轻纠缠着她的舌头,是甜而软的。
令她忍不住把双脚抬起来,缠在他腰上。
他们完全地纠缠着,从舌头到下身。
男人又在她的体内喷薄而出。
她感觉小腹胀胀的,第一次做爱便被狠狠灌满了男人的精液。
两小时后,她随水吞服下侍应生拿来的两颗药丸。
男人冲淋后接了个电话便匆匆离开,叮嘱她可以在这里休息。
“这间房我留了长期,如果我下次找你,还是在这里见面。”
“对了,”梁轲穿上外套,恢复了往常的神色,“十八万你是要,还是不要?”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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