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刚坐下,没想到,在更衣室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梁轲的样子与那天略有不同,虽然依然是一身黑衣,挺拔的脊背。向郁娇定睛一看,他的眼眶有点泛红,好像也喝了酒。
“小梁总。”她探出头,学着敏姐的叫法跟他打了个招呼。声音因为彻夜陪客人玩乐而显得哑哑的,却带着一种不刻意卖弄的娇媚。
谁知,梁轲粗暴地一把扯过她,将她拉进更衣室内。
他满身的酒气,一只手粗暴地把她按在墙上,舌头便开始肆意掠夺她的唇齿。
这个吻极尽绵长,但没有一点浪漫气息,酒的味道就像欲望的荷尔蒙,男人的亲吻叫嚣着发泄与侵占,抵进她的深处。
直到她快要窒息,他才松开她。
她的眼圈都红了,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脯起伏不定。
虽然她才十八岁,但已经历过许多人毫无顾忌地拿她当作发泄阴暗心理与淫欲的对象,所以她太明白男人此时想要的是什么了。
她心想,也许自己运气不好,就被他在这里强暴,用完了就扔吧。
那样也算给自己开苞了,以后就开始出台接客,攒点钱再从长打算。
况且奇怪的是,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