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清冷地说,放开,让他走。
之后,孟小花就很少见到李卫国了,只有逢年过节去奶奶家送节礼的时候,她才会看到这个所谓的爸爸,不过也很陌生。
在孟小花还叫李小花的时候,对于没有爸爸这件事,其实是很难过、很介意的。
她记得自己那段时间经常会哭,因为住的大院里,总有人对她和小草指指点点。
“这姐弟俩真可怜,小小年纪就没了爸爸。”
“是啊,太可怜了,好好的一家四口,说散就散。”
别人都说她可怜,她自己也觉得可怜,既然可怜就要哭。
直到她成为孟小花,被孟妮塞去武术学校,每天练功累得要死,什么可怜不可怜的,再也没时间去琢磨。
当懵懂的父女之情褪去,所谓的亲情被置于平淡里,时间不断冲洗,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再见到父亲时,无所谓爱,也无所谓恨,就是一个和你有着某种关系的陌生人,甚至偶尔见到,还会觉得尴尬。
必胜客餐厅刚刚开门,人并不多,孟小花翻看着菜单,点了一些吃的。
“你怎么来了?”
眼前的男人老了很多,或许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因为她不记得了,只能像陌生人那般寒暄,甚至连“爸爸”两个字,都叫不出口。
“小花,爸爸想你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或者遇到了什么困难?”
既然是陌生人,孟小花觉得没有必要与对方绕弯子,这个所谓的父亲,多少年对他们的生活不闻不问,却突然冒出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