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看老王……”HR通过培训室透明的玻璃墙，指着一个穿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他两个月前才加入欣荣，这个月工资和奖金已经过万了，脸这个东西，在没有钱的情况下，就是一张皮，有了钱，脸才能成为面子。”
不得不说，鸡血HR的话还是很有煽动力的。
“来，你跟着我喊。”她指着孟小花。“我不要脸，我不要脸，我要成功，我要成功。”一边喊还一边挥舞着自己的右手。
“我不要脸，我不要脸，我要成功……”孟小花的声音就像蚊子哼哼，因为她真的要脸啊！
她的表现显然没有让鸡血HR满意，“同学，要大声哦，要有激情。”
孟小花一咬牙，长痛不如短痛，脸面都是身外物，豁出去了。
“我不要脸，我不要脸，我要成功，我要成功。”孟小花喊出了近乎咆哮的声音，以至于整个培训室都能听到她的回声。
“很好！”鸡血HR对孟小花这一次的表现非常满意。
结束培训，孟小花看了一眼，他的同事们依旧在座位上忙碌，虽然到了下班时间，却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而孟小花要抚平自己的心里创伤，下班时间一到，立刻离开，她一边开车一边思考人生，靳陌到底是想让她当商业间谍，还是为了整她？
她想了想，觉得是后者。
孟小花顿时觉得那个男人太小心眼了，她不过就是坐到他脸上，扒了他的衣服，还扒了他的裤子吗？但那些都是天灾人祸，她也不是故意的呀，他怎么能那么记仇，对她下如此狠手。
想起自己一天的遭遇，越想越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