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决定出言安慰几句。
“老靳……啊不,靳总,别难过了,人生么,大家都一样,牵过的手又牵着别人的手,爱过的人又爱上别的人,所谓爱情,就是这样。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你活着对方都出轨,你要死了,还指望她给你烧纸,不会的。”
靳陌看了一眼孟小花,觉得眼前的女孩着实有意思,年纪不大,清清纯纯的长相,像玉兰花那般清雅好看,从她的嘴里,若说出一些诗词歌赋,才相得益彰。
可她偏反其道为之,各种歪理邪说的骚话一套又一套,可神奇的地方就在于,不管她说什么,都让人觉得是那么回事。
在他三十二岁的生命里,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却唯独没有见过这一种,活泼有趣,有着侠义心肠,好管闲事且武力值爆表,吵架打架都是一把好手。
孟小花看靳陌不说话,以为被自己说中了,便继续道,“其实过去的那些事情,你也不用刻意忘记,刻意忘记只能说明你仍然在想,交给时间吧,时间的浪花冲着冲着,一切就淡了。”
靳陌觉得有些好笑,自己似乎比她要大很多,可对方却像个经验十足的过来人,又或者是一个絮絮叨叨的长者,在给他传授爱情里苦辣酸甜的经验。
“她为什么总说你欠她一条命?”孟小花觉得人都送上门了,不问白不问,“为你打胎了。”
靳陌脸上的浅笑瞬间消失了,他沉默了好久,才说,“若是我的孩子,我肯定会让她生下来,好好养着。”
“那就不是了,那是什么命?”
追问了一句,却等来了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