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了眼睛,惊恐地问:“顾靖渊!你要做什么?”
他穿着一件医生常穿的白大褂,将各种器具一一放入酒精中。然后向她俯身。
“不!不!顾靖渊,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要结婚了,是吗?”他盯着她的眼睛,笃定地问。
“什么?没有!!!我没有!”林安宴完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订婚的事情。
“那么,丹佛林是谁?!”
“丹佛林?”林安宴茫然地重复,努力在自己记忆中搜索着这个人。
“不要让我听到,从你嘴里吐出,别的男人的名字……”他越靠越近,低头碰碰她的唇,“那个男人,他有没有吻过你?”
“没、没有!”林安宴紧张又害怕,从唇缝里吐出这两个字。
“他有没有像这样,将舌头伸到你的嘴里?”他说着,卡着她的下巴,卷住她的舌头亲吻,将气息重新传染到她的嘴里。
“没……有……”终于恢复呼吸,她喘着气回答他,“不要这样……求求你……”
惩罚期开始(二)
顾靖渊咬着她敏感的耳尖,温柔而轻软,双手从她的脖子抚到胸口,在挺翘双乳的深粉色圆心上轻轻打转,直到她胸前挺起两朵蓓蕾,这才粗暴地捉住那不停起伏的两点樱红,用力拉扯,“他有没有玩你这里?是温柔还是粗暴?回答我!”
林安宴痛得直颤抖,含着泪想缩回身体,却发现自己更痛,只能将胸挺得更高以减免痛苦,“根本没有……和你说多少遍了没有!你有没有听我在讲话……啊!!!”
他将一根手指,塞进了她毫无润滑的花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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