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狗蛋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许久之后,余渊突然笑了起来。
“是了,还有上次那件事。”他盯着张狗蛋的眼睛,朝张狗蛋径直走了过去。
余渊的目光冰冷,如同千年不化的积雪。
在厚重的积雪下,掩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锋芒。
张狗蛋莫名有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
他后背一凉,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张狗蛋嘴唇微微颤抖,心虚的提高音量道:“小杂种,你想做什么?!”
余渊闻言停下脚步,看向张狗蛋的眼中露出一丝嘲讽。
他越过张狗蛋,拿起放在地上的斧子。
利刃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光是这么看着,就知道这把斧头有多么的锋利。
余渊该不会是……该不会是想用斧头砍他吧?
张狗蛋嘴唇微微颤抖,看向余渊的眼神越发的慌乱。
“你、你想做什么……”他两股战战,色令内荏的喊道。
“当然是……出去砍柴。”余渊拿起斧子,对着张狗蛋冷哧道。
他收起眼中的情绪,看也不看张狗蛋,拿着斧子往院外走去。
直到余渊的身影完全消失,张狗蛋才虚脱似的松了一口气、
“小杂种!”他往地上啐了一口。
张狗蛋觉得自己丢了面子,但他方才被余渊的气势唬住,那种寒意似乎还笼罩着他的心头,让他一时间有些畏惧。
他骂骂咧咧的回到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