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来说都是一样的。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发呆。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整个人似乎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亦或是,这个世界本来也不存在。
陈师傅深呼了一口气,终于全都刻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书才能刊印出来。他起身,岳宁星也惊醒,看到陈师傅的眼睛在灯光下灼灼的放光,也高兴地问:“刻完啦!”
“没错。接下来就试印。”
岳安婉走过来,熟练地给雕版刷色,陈师傅拿来一张纸,二人配合,印出一张。陈师傅拿到眼前细细打量,字字清晰。端详良久,他拿起刻刀,又在木板上动了动,把纸翻过来,单印那一个字看,满意地点点头:“明天就通知他们来搬。”
“师父,这雕版又大又重,数量也多,搬运起来不方便。为什么不干脆在印社去刻。那边多次来人请了。”
“那里人来人往的,烦。容易错。”陈师傅说。
“原来如此。”
“这应该是慢工出细活。木头变成木板,在水里浸沤,拿出来阴干,再把木头刨平,一笔一笔写,一下一下刻,锛凿斧锯轮班上阵。技术手艺的都好学,唯有这平静细致是学不到的。”陈师傅看向岳安婉,“你看了这么久还想学,很难得。”
“我觉得很有意思。”岳安婉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只是喜欢,还不足以让你学会。”陈师傅轻叹,“练吧。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前面的你看会了就行,别上手了。我直接教你后面的细致活吧。”
“多谢师父。”岳安婉高兴地说。
“别高兴太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