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吐出来。岳景铭一惊,用手帕去接,说:“病的这样重!”
岳景霖抬头含泪看着他,哑着嗓子,勉强说道:“瀚儿性子太软,倘若我不在了,你……”
“别瞎说,哪有吐口血就死的。给我闭嘴。”岳景铭见他有托孤之意,一时间也有些慌了,却还是维持镇定,其实给他倒水的手尚在微微发抖。
“急火攻心罢了。”岳景霖漱漱口,苦笑,“说来惭愧,吓了你一跳。还断了琴弦。”
“我不心疼,反正是你的琴。”岳景铭勉强笑笑,“我去给你找大夫来瞧瞧。”
“别去。”岳景霖轻叹,“我实在是烦了。总也瞧不好。”
“哪里难受,头疼吗。”岳景铭凑过来。
岳景霖用杯子碰碰胸口:“这儿。”
“莫非,和姑母是一个病?”岳景铭皱着眉。
岳景霖摇摇头:“不知道。说不好。”
“我只能说,是毒就有的解,是病就有的治。”岳景铭凝视着他,“别怕。”
岳景霖笑着,突然问:“你和燕休,和棠儿,能联系上吗。我想看看她了。海棠花都开了。”
“我知道。我已经给她们去了信。太南边了,回信说正在往回赶。”岳景铭说。
“棠儿小时候最喜欢窗前的海棠,倘若摘了花果,她都要哭鼻子。”岳景霖望着窗前的海棠花,“这海棠果确实好吃,酸酸甜甜的。我小时候常常摘了去,故意惹她生气。”
“你就欺负她吧。我以为你很疼她。”岳景铭笑着说。
“我哪有欺负她。是她欺负我。”岳景霖弯腰拾起被吹到屋子里的海棠花瓣,“她和燕休,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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