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就知道贫嘴。”岳夫人把碗放在侍女的托盘里,微微挥手示意她退下,“今天觉得好一些了吗。”
“还好。”岳景霖点点头。
“想吃什么吗,我去给你张罗。”岳夫人笑着说。
“我昨天仿佛听说爷爷要留下,我该先去给他请安。”岳景霖掀开被子下床。
“那是自然。”岳夫人搀着他起来。
岳夫人盯着他看,只觉得他神色如常,似乎没有什么不对。
“庄里的事谁在做。”岳景霖突然问。
“瀚儿。”岳夫人应道。
“你过一会儿找他来,我同他商量些事。”岳景霖说。
“好。”
岳宁瀚站在书房,还是忍不住四处打量。他最喜欢父亲的书房,散发着防蛀虫的香料的香气,永远是干净的,有条理的,所有的书都分门别类,整齐地放好,父亲时常派人打扫,因此一尘不染。桌子上的笔墨纸砚摆的很规整,一对墨色的玉龙镇纸把纸压的很平整。他凑过去,只觉得父亲的左手字,比他的右手字还要规整漂亮。他盯着纸上面的十年生死两茫茫发呆。岳景霖进来了。
“怎么不坐下。”岳景霖坐在桌前问。
岳宁瀚摇摇头,一笑:“您找我何事。”
“最近庄里的事你全都接手了吧”
“嗯。”
“有什么想法”
“感觉很累,事情太多了。而且,大部分的事情我都不专精,却要我来决断。这些事情样样用钱用人,都说贻误不得。我却分不出一个轻重缓急。”岳宁瀚轻叹,“我觉得我还差的太多。”
“如果现在我突然死了,一定要你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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