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象牙来。”叶城不知道怎么反驳,只好骂起岳景铭。这家伙离经叛道也就算了,偏偏要教坏晚辈。
岳安愉听他骂人,觉得有趣,咯咯咯笑起来:“铭叔叔如果在,肯定不高兴了。”
“谁说的,我哪有不高兴。”岳景铭的声音传过来。
“诶!铭叔叔!你真的在这里啊!”岳安愉跑下床去,扑到他怀里。
“师公说的对,都是我不好,我吐不出象牙来。”岳景铭对叶城眨眨眼,叶城忍不住也笑了:“背后不能说人,这不就给说来了。”
岳景铭摸摸岳安愉的小脸:“死丫头,一个人出来乱跑。家里都跑到我那里问了。你又受了伤,你让我怎么交代”
“哎呀,这也叫伤,我都不觉得那么疼了。”岳安愉陪着岳景铭坐下。
“你在这里我就放心了,留着养伤,一会庄里来人接你回去。燕归,跟我走。”岳景铭看看燕归。
燕归会意,点点头,对着叶城行了一礼,就跟着岳景铭出门。
“查明白谁做的,杀了。”岳景铭说。
“一定。我记住那几个人了。”燕归咬牙。
“你待她很好。可是你要记住,你已经有婚约了。”
“我没有什么邪念,朋友罢了。”燕归辩解道。朋友吗?还是别的吗?他也说不清楚了。还是不要有别的好。
岳景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悠然道:“如果你想交个朋友,就要保护她。不管是谁伤害她,都要死,就算我不动,青峦庄也不好惹。”
“我明白。”燕归答。
到了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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