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驱蛀虫的。岳宁星无奈:“行吧,别找了,就睡这个算了。”
乐明把褥子再用力抖了抖,岳宁星打开窗户,站在一边:“虽然是你们不常回来,可是这地方也太简单了,什么陈设也没有。”
乐明笑笑,把被子铺好,就要打水洗漱,岳宁星好奇地看着衣柜,里面有一个针线笸箩,他忍不住问:“怎么还有针线呢,我以前竟没看见过。”
“这个吗?”乐明把针线笸箩拿出来,“我从小就有,这是娘的遗物。爹说,她心灵手巧,很会做针线。这被子,这几件衣服,都是娘亲手做的。”
乐明说着,就从衣柜里拿出几件衣服,抖了抖,却没什么灰尘。他接着说:“这都是娘给爹做的,后来娘死了,爹就舍不得穿了。”
“啊,这几件衣服被保存的真好。你爹一定很想你娘。”岳宁星有些失神地伸手摸摸衣服。
“嗯,爹说,这几件衣服要是坏了,也没人给他缝了。”乐明说。
岳宁星听乐明的语气很平静,反而觉得有些凄凉,看着这几件衣服,想象着一个女子,满怀着爱意,一针一线地给夫君缝衣服,如今,却是阴阳两隔,只有睹物思人的份了。他忍不住落泪。
乐明反而没什么感觉,把衣服折好放好,就关上了柜门。一回头,看到岳宁星正在抹眼泪,就问:“怎么了”
岳宁星有些不好意思,支吾道:“灰太大迷了眼睛。”
乐明笑笑,出门打水。岳宁星一个人在屋子里走。这里冷森森的,只有最简单最必须的一些陈设,没有任何装饰,果然是不常有人住。月叔是爹的贴身侍卫,不常回来,二哥又总是陪着我。
岳宁星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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