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辈子生活在体制内,遵守规矩,是政策实施人的同时,也被这样条条框框的行动给限/制了自己的思维。
苏南笑了笑说,“闻主任,这不春节马上要来了吗?现在大街上张灯结彩的,都是等着过年这一天,大家伙儿辛辛苦苦一年,到了过年这天吃年夜饭,肯定要好好庆祝庆祝,
我想去问问县里的厂子要不要给员工发福利,虽然兔子并没有猪肉那么吃香,但在这个年代猪肉管控太严格了,兔肉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也是一种公对公的销售模式,没人能挑出什么毛病的。
闻丽觉得苏南说的这个方式还挺靠谱的,确实是思虑周到,她点点头说,“这样也不错,不过咱们妇联一直是边缘人物,跟县里的这些厂子没什么联系,想要把东西销售出去,还得看你的本事儿。”
意思就是这事儿妇联帮不上忙。
这个问题,苏南在当初刚刚想要加入妇联的时候就知道了,妇联属于没有什么权利的部门,游走在边缘,甚至未来这还会成为一个被取代的部门。
所以遇到什么事儿,只能她自己想办法去解决,妇联也没什么渠道。
“好,这个我会去办的,对了,闻主任,咱们公社又没人在县城的场子里面做职工?公社有没有名单,要有认识的,到底是一个公社的, 回头去了县里我上门去拜访拜访,说不定就能走出一条路。”
闻丽告诉苏南,“你去问问县城的刘延同志,咱们公社的人员调动全都在刘延同志手里。”
和闻丽告别之后,苏南转身就去县城,敲开了刘延同志的办公室大门。
自从上次一起去了黄山农场之后,苏南已
第175章 卖兔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