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谦眼神有些闪烁，但并未否定。
秋若水愕然：“你就是容三千，那你为何。。。”第一次见面时否认呢？
夜容谦轻声解释：“先前我听说你中了毒，便带叶无怜前去医治，只因身份特殊，不能让人知晓我出了城，遂易了容去见你。”
秋若水惊了:世上真的有易容术。
看着他走到书架一侧从一个锦盒中取出一封信，打开递了过来。
“你我相识八载，我在军中时过往书信尽数销毁，只剩这些了~”
秋若水喃喃出声：“我不记得了~”
夜容谦颔首：“成亲那日我便已猜出~”
秋若水摸着薄薄的纸张，看着陌生的字迹，心里空空的。
他看了张最上面的，竟是和亲之前所写，看完他吃惊地看着夜容谦：是秋若水用计让秋啟国主将他嫁给夜容谦的~
秋若水失声道：“你，为什么不拒绝？”
夜容谦看着他手中的纸张：“你于我有恩。”
秋若水掏出那块玉，突然间他不想知道他和秋若水之间的种种了，他把玉递给他：“还给你~”
夜容谦瞳孔一缩：“你。。。”
秋若水站起来，看着这张脸：“我只问你一句，你喜欢过去的我还是如今的我？”
夜容谦轻皱眉头有些为难，迟迟不答。
“我只想知道你喜欢我吗？如果喜欢，你喜欢哪一个我？”秋若水听到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动，他在紧张，但更多的是害怕。
夜容谦闭上了眼，睁开时眼中一片清冷：“我一直把你当作知已，况你尚且年幼，感情一事许是一时错觉，我不曾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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