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同样烧了炭,但只有一两盆,虽没有外头那般冷,但也没有暖到哪里去。
裴舟的书房干净整洁,打一进来便给人一种有条有理的感觉。
进门处颇为宽敞,前方的墙上挂了几幅名人山水画,右侧立了个架子,其上摆了几个花瓶香炉古董之类的东西。虽说她对这些东西不大了解,但也能大致瞧出这些东西价值不菲。
往左而入,有一扇门帘垂着,掩藏了里头的光景。透过帘中缝隙,只隐约瞧见有一人影,正临桌而坐。
岑锦年掀开门帘,往里走进,甫一进来便闻到了极淡极淡的香味,清而不烈,香而不刺鼻,有那么点提神的意思。
裴舟坐在书案后面,他的左边放了个书架,其上摆了满满的书籍。右侧临窗处放了张方几,其上摆有茶具,茶壶上方有热气升腾,显然是刚泡好的茶水。
这边采光极好,窗外投进来的光线洒落在裴舟身上,如同沐浴在光中,配上一袭白衫,他就坐在那,静默不语,更显得仙风道骨了,看得岑锦年都要以为他兴许下一刻就要飞升而去。
可虽然仙风道骨,同样地,却也更显疏离不可靠近,就跟她初见他时一般的感觉。
察觉到来人,裴舟的目光从手中的书籍抬起,朝她看了过去,嘴角带有淡淡的笑意,眼中好似还带了些许歉意。
将书随手放在案上,而后起身,朝她走来。
“原是想送些见面礼与你,不曾想竟害得你弄湿衣衫,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岑锦年闻言赶忙答道:“表哥说的哪里话,是我自个儿没走稳才会摔了一跤,又怎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