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舟都这般听话了,她哪里还能说不,不然迎接她的便是老太太的死亡凝视。
您可别说,老太太以前的性子那是真的说一不二,所以小辈都还挺怕她的,不过近些年来常常吃斋念佛,修身养性的,脾性倒是和蔼了不少。
当然,岑锦年觉得其中最大的功劳应当归功于她,谁让她是个贴心小棉袄呢!
思绪回转,岑锦年同裴舟二人已经走到了院外。
正当她准备同他道别,各回各院时,裴舟突然开口喊住了她:“锦年表妹。”
岑锦年略带疑惑地看向他:“表哥可有何事?”
裴舟轻扬嘴角,朝她笑了笑:“听闻表妹酷爱书法,虽年纪尚小,却写得一手好字,我这新得了些笔墨纸砚,不知表妹可感兴趣?”
岑锦年闻言,恍然想起先前舒慧便与她说,这新来的表少爷当真是个识礼数的,给府中各位主子都送了不少见面礼,那些东西听说都挺贵重,就连向来挑剔的老太太都忍不住夸了两句,倒着实破费了。
只是那两天却不见有人送她的过来,反倒是二房家的三小姐见天地将她新得的那串十分难得的南海珊瑚手串戴出来炫耀,为此舒慧还忍不住抱怨了两句,说他这是区别对待。
岑锦年对这些倒也不在意,送礼这种东西讲究的是诚意,他若不想送,难不成还得强逼着人送不成,更何况她也不差这点礼。
如今见他提起此事,也得知她喜欢些什么,想来是特意打听过她的喜好的。
不过既是要给她送见面礼,府中之人都收了,她若是推辞倒也不太好,想了想便含笑点了点头:“那便多谢表哥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