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情,照看一下裴舟,看这样子应当是存了托孤的意思。
岑松当时本也受了皇命,要往西北去,这么一来,便打算到了西北,再去漠县将裴舟接过来。
不曾想他刚到漠县,便听闻裴母病重,已经逝去,丧礼在裴府的管家帮忙下,操办了。
紧接着,他便将裴舟带在了身旁,只等着完成差事,回京时再将人带回去。
这些事情都是舒慧打听来与她讲的,至于所谓的岑家与裴家祖上的恩情,岑锦年问了,她也说不是很清楚,无法,岑锦年只得去问她阿娘。
岑锦年的阿娘柳元容是个极为温婉的女子,当年柳父进京述职,彼时还是少年的岑松偶然同她遇见,便对她一见钟情,自此眼里心里只有她一个人,这么多年来,别说是妾室,便是连个通房都不曾有过,此事更是羡煞旁人。
因着岑锦年是幺女,所以岑松夫妻二人对她向来宽容,她一问裴舟的事,柳元容便告诉她了。
不过这些事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只是说起来,年代有些久远罢了。
据柳元容所说,裴舟的太太奶奶是岑锦年的太太奶奶的姨家表妹,两人自幼相识,感情甚笃,而裴舟的太太奶奶因着某些缘故,于岑锦年的太太奶奶有相救之恩,所以岑家便欠了裴家一个恩情。
不过因着很多年前裴家便搬往了西北,又一直久居漠县,且从未提起过此事,这个恩情便一直留了下来。
虽说已隔多代,时间久远,但岑家毕竟是重诺之人,别人不提起,却也一直放在心上,更别说两家还一直偶有书信来往。
如今裴家突遭此变,裴母亦来信托孤,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