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石清嘉嘴里。
“避子药。”
陛下淫臣妻也就算了,万万不能留下罪证来,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楚钦的命根子断了,跟太监也没有什么本质差别,一旦石清嘉怀上了龙种,孩子势必是要生下来的,到时候陛下恐怕也会沾上许多麻烦,老嬷嬷是玄德帝的奶娘,说句大不敬的话,她已经将玄德帝看做自己半个儿子了,自己得为他考虑周全。
石清嘉眼中划过一丝屈辱之色,不过她对避子药倒是没有拒绝的意思,反正她也不打算生孩子,只要自己过得好也就成了,要孩子作甚?再说玄德帝根本没有让她和离的意思,只将她吃抹干净却不打算负责,不怀上孩子对石清嘉而言算是好事,否则她还得费心解释着孩子的来历,一个处理不好,就容易惹得一身骚。
第二日一早,老嬷嬷就跟石清嘉一起上了马车,誉王妃那里也有人警告过了,看到石清嘉全须全尾的回到王府,她虽然心里不痛快,却不敢再做出些什么,否则以儿子现在这幅德行,根本娶不着门当户对的媳妇儿,要是一辈子打了光棍儿,誉王妃可丢不起这个人。
对于石清嘉与玄德帝的事情齐蓁与廉肃并不清楚,去了云南的人手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很快就拿到了誉王枕在脑袋底下的玉枕,快马加鞭的往京城送,等到廉肃拿到玉枕时,已经过了小半个月了。
怀里抱着玉枕,廉肃绷着脸进了书房,玉枕中到底有没有兵符他也不能确定,不过这东西看起来最值得怀疑,眼下就算是只有一丝可能,廉肃都不会放过,书房中只有他一人,玉枕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打磨而成,此刻放在暗色的案几上,男人手里头拿着凿子,轻轻在玉枕边缘凿了几下,将表面的玉层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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