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脱到一半却根本拉不下来,那物儿实在精神的很,支愣着就跟铁杵似的,挡在中间。
齐蓁求救的看着廉肃,头皮发炸,手上的巾子突然掉在床上,她却顾不得捡。
以前齐蓁虽然跟这个男人坦诚相见过几次,但在夜里她却从来没有看见过那物儿,上辈子加这辈子,两相结合,齐蓁还真不太了解那东西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对上女人的眼神,廉肃心情大好,也不想为难她,大大方方的就将那话儿直接掏了出来,话儿精神的很,好像知道有人在看它,竟然直直而立,好像标枪般。
少了枪杆子的阻挡,中裤也能脱下来了,但齐蓁却根本不敢动。
她愣愣的看着那丑陋之物,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那东西怎么能长得那么大?足足有小儿手臂粗,又长,枪头有鸡蛋那么大,幸好廉肃当时没强占了她的身子,否则以这丑陋东西的威风样子,她恐怕身体得被生生捅穿了也说不准,万一被折腾的去了半条命,不知找谁说理去。
正文 第48章 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