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赵东阳如释重负。
可转念一想，刘哲会如何对张天？自己这样做会不会导致张天失业甚至收到惩罚？赵东阳不禁又感到愧疚起来。
可自己这样做不是正义的吗？他这样安慰自己。
他离刘哲的办公室越来越远，他忽然想到刚刚有点奇怪。但是又想不起哪里奇怪。
等走到研究室门口时，赵东阳还在想刚与刘哲的聊天。
坐到了工位上，还在想。
过了一会，他忽然察觉到了为什么奇怪。那就是刘哲对他的态度不似以往那般亲近，他觉得说话的语气和措辞有一种疏离感。
赵东阳心里再次不安起来。
他起身看了看张天，愧疚再次升起。
整整一个下午，赵东阳就在愧疚与不安的情绪的中反复纠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