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一个礼盒,礼盒里是一堆小零食,还有一封明显是男生写的,却字迹工整的信。
她站在课桌旁,感到四面八方的目光都投射在她身上,突然有一种想笑的感觉。
有病吧。
常芷信也没拆,把礼盒放在椅子底下,不可否认心情居然有些许明媚。
但她知道什么也不会发生。
第二天,她早读又迟到了,在教室后面站了一个早读,老师走后她回到座位,想从抽屉里拿草稿纸,却按到了软绵绵的东西。
她的手指下意识的往后缩,一手借着桌子的边缘,椅子往后退,微微弯腰看抽屉。
一动不动,软绵绵的,灰扑扑的毛,又长又细的尾巴,是……
常芷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压下自己要脱口而出的尖叫声,手开始颤抖,脸颊开始发麻。
常芷仿佛听到了某个角落,有幸灾乐祸的笑。
她冲进厕所一遍又一遍的洗手,回家用沐浴露肥皂消毒液甚至是洗头水洗衣液……一遍又一遍的搓着手,手在颤抖,恶心的想吐,张了张嘴,活活把那阵恶心抑制住。
姑姑问她怎么了,她摇头说没事,晚上躲在被子里,对着仿佛没有边际的黑暗,失声痛哭。
那一个晚上她都没睡好。
第二天她破天荒的五点爬起来,六点到学校,提前开了隔壁班的门,纸巾垫在别人的课桌上,爬上桌子看窗户,盯着走廊。
学校是七点二十早读,六点,像他们这种垃圾班级就连住宿生都还没起来。
走廊里经过的人稀稀拉拉,没一个眼熟的。
她藏的这个班跟她们一样是垫底的,她等了好久都快觉得这个班的同学快来了,终于
第26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