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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下车窗,碧绿色的眼睛望着我:“怎么呢?”
我攥紧拳头,无端紧张了起来。
“空条老师,今天谢谢你了。”我憋了口气,差点大喘气,“这周末,我请您吃饭吧。我们也好久没见了,老师来这里这么久,我还没有招待过您了。”
想想我上次竟然拒绝了空条老师的邀请我就想死。怎么说也是老师啊,我不请他就算了,他请我,我还拒绝了。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他看了我许久,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时,他轻轻地“嗯”了一声,接着说:“定好时间和餐馆后,发短信给我。”
“好。”心里的石头落地了,我勾起了嘴角,“那我回家了,老师再见。”
目送着对方离开,我转过身,走进了大门。
丈夫的安慰
四周是竖起的铁栏杆,“我”蜷缩在角落里,身上仿佛压着千钧。“我”无法动弹,甚至无法呼吸。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棉线被点燃的味道……“我”想要睁开眼,光明在“我”眼前出现,又在“我”眼中消失,就好像火车驶过隧道,“我”是那辆车的旅客,“我”坐在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