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银色的金属扣子闪了一下,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门里。
回头走进卧室,我关上门,盯着大门看了一会儿,确定他不会过来后,才低头掏出包里的药片,走到床头,坐下,就着阴惨惨的灯光和昨夜剩下了一点开水,仰头,将药片送服入喉中。
苦涩的味道缓缓在喉咙间蔓延开,我瘫在床上,靠着床头柜,用手背遮住双眼,胸口微微起伏。
大约是药物的作用,我渐渐感到大脑昏沉了起来,胸腔也闷闷的,很难受。我挣扎了一会儿,可终究抵不过强烈的睡意,不知不觉就失去了意识。
“菊理……”
恍惚间,我听到有人在叫我。我迷迷瞪瞪地睁开眼,迎面撞入头顶那双深蓝的瞳孔里。
他扶着我的肩膀,声音低沉:“不要乱吃药,菊理。”
他的语气,微妙的有些生气。
我脸一红,目光落在身侧没来得及收拾的药盒上,忽然感到有几分心虚慌乱。我心虚什么呢?明明是他不戴.套。
“我知道了。”我低着头,闷声回道。
我似乎听到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