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呢?
破罐子破摔后,似乎一切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撑起额头,我用脚尖将脱鞋勾到脚下,踩进去,然后起身离开了卧室。
一来到客厅里,我就听到了来自隔壁厨房的油炸声,闻到了阵阵饭菜的香味儿。很显然,我的丈夫正在做饭。
收音机摆在客厅的茶几上,正播放着晨间新闻。
我俯身拢住裙摆坐到沙发上,听着广播里熟悉的音乐,埋头抱住自己的膝盖,搓了搓手臂,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菊理。”
我恍然抬头——金发男人端着香喷喷金灿灿的炒饭站在茶几后面,我的对面,凝着蓝瞳,遥遥地看着我。
我赶紧坐直身体,用掌心压着皱起的裙子往外抚平。
咯噔一下,他放下手里的盘子,用手帕擦了擦手,走到我的面前,弯腰凑到我的眼底,用那双眼睛盯着我道:“还难受吗?”他的手抚上我的肩膀,逐渐往后,移到我的后颈。
“没,没事。”我眼神闪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他想要来抓我的手,我竟躲开了,气氛一时又陷入到了尴尬的境地。我不禁感到十分懊恼。我究竟在做什么啊!
不过好在他没有生气,只是勾起嘴角,按住我的肩膀,轻声问道:“还是很难受吗?昨晚你一直在喊疼,是我太用力了吗?”
我的脸刷得一下就红了。
天啊,他为什么要说出来?我简直……简直……简直要哭了……
“我……”我崩溃地捂住了脸,音调都变了,“我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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