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终于按捺不住了。
“老婆你好厉害！”
陶嘉月点头，揉了揉右手臂。
中秋实在是……有点重，单手抱着就那么一会儿，结果手臂就有点受不了了。
中秋：“喵~”
本喵听到有人在说我的坏话！
“老婆老婆，是谁要告那个sweet……赵甜甜啊？是她粉丝嘛？这年头还有这么正义的粉丝？”
沈绎心充满了好奇。
要是说一开始他以为陶嘉月是编个故事吓唬人的，后来听到她对萨摩鼻子的那句话的时候，沈绎心才肯定确有其事。
陶嘉月可是个连布偶猫这个品种都不知道的人啊！她怎么可能还了解萨摩？！
“正义的粉丝……还是有的。”
陶嘉月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人的脸庞，感觉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
“可是，这种事就算是告，应该也不会赢吧？”
毕竟，在国内虐待动物基本上只能受到道德的指责，在法律上……
“亲生父母虐待子女的官司有时候都不见得有结果，何况是虐待宠物？”
陶嘉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脑海中不由想起来翻阅过的几个案例。
明明是很明显的虐待子女案，但是最后还是可以因为证据不足而无效。
那些孩子后来的命运呢？
没有人关心。
也关心不了。
法律帮不了他们，道德也触及不到。
法律不能将所有的案子都解决掉，在法触及不到的地方，道德约束着。
可是当道德约束不了后，又该怎么办？
沈绎心也同时想到了这里，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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