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满身,一边扎马一边听她说话。
原本七从还害羞于在一个小姑娘面前坦胸露臂,但没想到她却是先嫌弃他太瘦,不像军里的兵将们那样浑身肌肉。
然后还觉得他扎马姿势好,却挺不了太久,还给他指点了几个微姿势的问题。
所以几天后,七从放弃了害羞。
而周昊辰早就觉得,会爬墙头的北方将军家里的小姑娘,会脸不红眼不眨地看他们赤露半身,好像也挺合理的。
于是,秦媗隔几天便岀现在他们的墙头,看他们扎马步、练剑和射箭,他也见怪不怪了。
“可我哥说京城不能这样子的,”小姑娘坐在墙头,晃着腿闲聊,“这不合规矩。”
周昊辰听了几天她的抱怨,总觉得好笑又可爱。
这小姑娘坐在墙头和赤身男子聊天,在京城的贵女中,已经非常不合规矩了。
而且她这不就差跳下来,便能进他七皇子府子了?
“秦姑娘,那太高了,”褔乐知道她的身份,在下头紧张得要命,“你可小心点,别摔了。”
“别怕,乐公公,”她毫不觉得危险地笑了笑,“这墙还矮呢!在北疆我坐在城墙上看北漠,那才叫高呢!”
想起了北疆的自由日子,她笑意盈盈的眼眸里,全是周昊辰没见过的光。
有快乐,有向往,有自豪,有所有他不曾在京城里看过的美好神色。
好看得夺目耀眼。
于是神推鬼使下,他收起了扎马的下蹲姿势。
“北漠是怎样子的呢?”接过褔乐递上的绵巾抹汗,他好奇地问。
“那是一望无际的干漠,夏季很短,冬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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