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脊背,直到肩头传来浅淡的呼吸,他才原形毕露。
他轻缓地将身子往旁边一侧,手掌托住她的脑袋,缓慢放至自己大腿。
而后,慢慢俯身,薄凉的嘴唇与她相贴。
这一吻,不带任何想要将她据为己有的贪念,只是春日暴雨转向绵绵细雨的见证。
缱绻,满是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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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盛盏清睡得很熟,却并不安稳。
梦里,她回到了一年前,抄袭流言甚嚣尘上的那一年。
她身上全然不见金戈铁马的意气,有的只是人人喊打后的狼狈。
场景陡然一转,盛盏清认出了这是经纪人傅则林的办公室。
傅则林看上去很疲惫,眼下浮着一层青黑,声音沉哑晦涩,“公司给你安排了记者招待会。”
他将放在桌上的文件推过去,闭眼拧着眉心,试图避开她的目光,“这是稿子,你这两天把它背熟。”
盛盏清垂眸看了眼,用皮肉牵起嘴角,“所以——”
她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在双方沉默的空档里,心里那片海已经卷过千层骇浪。
“你们是想用一纸道歉声明和暂时的退圈来粉饰太平吗?”盛盏清问,“可我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
傅则林哑口无言。
上头的意思正如她所言,但傅则林没有告诉她的是,公司还打算在记者招待会之后,以学习的名义,将她送往国外一段时间。
就像对待圈养的金丝雀一般,他们认为只要封住她的嘴,锁住她的身体,远离众人的焦点,一切总会回归平静。
等她再度归来,依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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