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清耐心尽失,拿起烟盒跟打火机,直截了当地路过他,去阳台抽了根烟。
在她离开不久,飘窗上的手机响了几声,江开从混乱的思绪里抽身,拿上手机的同时,轻轻扫了眼屏幕。
“林彦”。
这名字就挺耳熟,记得不错的话,是朝露那位调酒师。
他唇角绷了绷,又松开,等到铃声快停的时候,才把手机递给盛盏清。
盛盏清视线微垂,接起。
那声喂还没说出口,林彦在电话那头幽幽听见一道年轻的男嗓。
“盏清姐,能借我一个衣架晾衣服吗?”
作者有话说:
江开:你的心跳很快,吵到我了。
盛盏清:你的嘴巴好欠,气到我了。
第10章
盛盏清目光倏然看过去,将他从头到脚搜刮了遍,见他还是那副平淡到无害的模样,觉得是自己多心,微微点头后,不再看他。
没多久,余光里再次多出一道白T五分棉裤的身影。
他个高,不用晾衣杆,光踮脚就能够到横杆,小腿因而绷起,显出匀实肌肉。
被他拿在手上那件黑T,贴着盛盏清刚挂上不久的纯白衬衫,在风里交缠又分离,最后严丝合缝地粘在一起。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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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极必反,气氛尴尬到极点后反而变得自然。
盛盏清逐渐适应了两个人的生活,但她和江开的相处模式依旧奇怪。
姐弟不像姐弟,说是情侣又显得过分别扭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