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阴雨天,我爸老毛病就犯。”
“以前我在家的时候就这样,经常看见他大晚上坐在客厅。”她说,“后来才知道,他那是疼到睡不着觉。”
良久,苏燃应下:“行,这事就交给我。我尽快给你答复。”
五天后,盛盏清去了苏燃给出的地址。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人,才意识到自己被放了鸽子。
放鸽子的人,给她发了条消息,大意是说:临时有事,下次再聊。
写字楼外,天色已经沉到可怕。刚上公交,雨便下起来,噼里啪啦地砸在车玻璃上,还有大片跑进车里,打湿盛盏清的肩头。
乘客下了又上,后座人抻长手臂,骂骂咧咧地把玻璃窗拉上。
盛盏清呼吸滞住,冷着脸回头看去。那人底气十足地瞪回去,“大雨天,开什么窗户,想淋死人啊?”
车上广播插进来,折叠门缓慢开启,盛盏清拿起雨伞下了车。
路上驶过几辆出租,她犹豫了两秒后,没有拦下。
雨越下越大,没多久就被浇了个透心凉。快到小区门口时,她接到苏燃电话,对面问:“工作怎么样?还行吗?”
盛盏清调整了下蓝牙耳机的位置,“那边说没问题。”
“那你什么时候入职?”
她面不改色地扯着谎,“我还在考虑。”
苏燃难得没和她呛,语气也是难得的温和:“找工作这事急不得,是该好好考虑。”
盛盏清淡淡嗯了声。
一阵疾风吹折了伞骨,她拱着身,将伞扣摁实,抬头余光瞥见前面公交车站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