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意料之中,但盛盏清还是摇头啧了声,“资本主义的丑恶嘴脸啊。”
苏燃笑着去搡她的肩:“我要是不趁这机会多敲点,将来怎么养你这尊大佛?”
“行,你还是真能养我,我倒不介意为钱弯成蚊香。”盛盏清也笑。
知道她在开玩笑,苏燃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却在下一秒,听见面前的人问:“那傻子呢?”
“谁?”
“替我挨下一酒瓶的傻子。”盛盏清眯了眯眼,声线含着些许凉意。
她确定自己没见过他,可他从那双黑沉的眸子里袒露出来的情绪,分明是对待相识多年的旧人。
她活得自我,很少去揣摩别人的心思,可人受潜意识驱动的行为是不会撒谎。那时,她能感觉到他是真心想要护住她。
为她这样的人受伤,不是傻子又是什么?
“你说那小子啊,看上去挺穷酸的,加上他不长眼替你挡了那一下,我就没打算让他赔偿,”苏燃笑笑,“不过和他一起来的那帮人里有个大款,刚才一直追着我不放,说什么要替朋友赔偿道歉。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对于这种送上门的钱,哪还有推脱的必要。”
盛盏清想知道的不是这些,“那傻子命还在吗?”
她故意把话说重,苏燃愣了好一会才听懂她的意思。
“放心,活得好好的,这会正在帮我们的人清理现场呢。”苏燃笑得别有深意,“要我说根正苗红乐于助人,长得又好看的弟弟谁不喜欢?”
盛盏清装作没听懂地笑了笑,喝完酒后,将杯子搁在窗台,看她一眼说:“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