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气得一哽,张静冉张开嘴,尖尖的牙齿咬上了白简行的大腿。
白简行想起了他刚上大学的时候,宿舍楼下经常有野猫流窜,有回他心情好,剥了半根火腿肠喂猫,那是一只白色的长毛猫,长得很乖巧,它吃了他手上半根火腿肠,又跳起来要够他手上的包装袋,白简行高举起袋子,那只猫气急,便跳起来,窜到他大腿上,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口。
都说猫是养不熟的,对它再好,它也转头就忘。
白简行感觉到大腿的痛意,他没有躲开,或者让张静冉松口,他喘了口气,仰头望着天花板。
他不能像对待那只猫一样拎着它脖颈把它扔开。
张静冉不是他的猫,她是他祖宗。
张静冉一直咬到自己牙关发酸了才松开嘴,一报还一报,她还回来了,连带着屁股上也不那么疼了。
白简行疼麻了半边腿,他却伸手放柔了力度给她揉了揉臀。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他低哑的,却又意外温和的声音问。
张静冉现在不想和他正常交流,她呛道:“因为你有病!”
白简行没在意她的呛声,他轻轻地说:“不是每一次我都能及时出现的,如果今天我不在,你有没有想过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