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低头在她脖颈汗渍上吻了吻,又用力地在她肩膀上咬着吮吸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
这是惩罚她,把他忘的干干净净。
阴茎抽出,她身体的水和精液像失禁了一样淌了出来,她的大腿还在微微地抽搐着。
一片狼藉。
恶犬与猫(事后)
第二天早晨,张静冉的生物钟在七点准时叫醒她,疲惫乏力。
她勉强撑起身,看到了身侧还在熟睡的男人,昨晚的事如潮水一样蜂拥进她的脑子里。
张静冉捂住了头。
头疼,身上也疼。
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身上赤裸,裤子鞋子衣服乱了一地,胸罩还压在男人身下。
她小心翼翼地拿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床,然后抱着衣服走去了浴室,穿好衣服,连洗漱都没有,拿着东西迅速离开房间,轻轻将房门带上。
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干这么出格的事情,酒醒了,理智回来了,张静冉后知后觉地忐忑起来。
昨天对方好像没有戴套,他会不会有什么病?
该死。
离开酒店,她第一件事就是去药店买避孕药,紧接着就在网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