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师弟好像啊,”程沐音想起在修仙界的师弟,心中有些怀念,“当时门派崛起,大家都想推我当掌门,但是你知道掌门这种活,就是个锅,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杂事一大堆,还得天天陪那些白胡子迂腐老头打太极,谁干谁傻叉……”
程沐音忽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位好像也是掌门,非常贴心地打了个补丁:“那个……我刚刚说的仅限我所在的那个门派,做掌门也不是不好,毕竟掌权也很爽的,不要觉得难过,所有的磨练都会变成成果,比如我师弟在我的‘帮忙’下接下这个锅,啊不是,这个掌门之位后,一步一步成为了很优秀的人,我觉得你也可以的。”
“不说这个了前辈,”钟衫明智地扯开了这个话题,他觉得再说下去,他会想起他那个不负责任看他成年就把掌门之位丢给他的烂人父亲,从而压不住自己的火,“他们那边在催了,您先上去答应他们吧。”
“哦哦哦,”程沐音拿起手机,按下了吴裹微博的转发键,“你说我要是发‘你这个有眼无珠拉偏架的龟孙’会不会直接冲上热搜?”
“前辈,别皮了。”钟衫几乎是脱口而出。
钟衫其实很不解,不知为何,他从这个本该陌生的前辈身上感到熟悉的心累。
他仿佛回到他爸还在做掌门的那段时光,他天天看着他爸,就怕他爸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恍惚间,他爸的脸与程沐音渐渐重合。
打住,太恐怖了。钟衫强行止住了自己的想象。
“行吧。”
程沐音也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当时每次她想做点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