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咬,满口鲜血。
咬舌之痛钻心,再加上这么狼狈地被踩趴在地上,吴瑞泽的大脑瞬间气血充满,一张本还算白净的脸庞气得通红。
“你!!”吴瑞泽在今天之前从没这么接二连三地丢人,他努力地操控着不断漫出着鲜血的舌头,“欺楞、能、嗯……你妈!”
“……欺人太甚!”他读了好几遍才将自己的话说准。
“嗯?”程沐音又在他背上用力碾了碾,将原本好不容易支起身子的吴瑞泽又踩了回去,“这就算欺人太甚?我还以为对吴公子您来说,这算是温柔的爱抚呢。”
“程沐音,”吴瑞泽怒道,“你也就在死前狂一狂了,算算时间也该到了,等你死了,我要叫张道长做法,把你关在法器里,叫你永世不得超生。”
“哦,永世不得超生啊,”程沐音点点头,一本正经道,“是挺牛批的,要我是普通人,估计完全逃不过,只能被困在那个张道长的法宝里,或许还要天天面对令人作呕的您,想想都好灾难。”
“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程沐音把贴着符咒的右手伸到吴瑞泽的跟前,“就是想给公子您变个戏法。”
在吴瑞泽震惊到呆滞的目光中,程沐音合拢右手,轻轻地捻了捻,再一呵气,黯淡的黄色碎屑从她的指尖扬起,随后无力地散落在地上。
那些碎屑属于吴瑞泽戴了十几年,方才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歪歪斜斜贴在程沐音手指根处的方形符箓。
“什……什么?”
吴瑞泽愣愣地张嘴,思维几乎在符箓瞬间就冻住了,但是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