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位投资人对时樱的龌龊想法时,是真的顺水推舟,让时樱去堕落,去抹上污点,可出了饭店被晚风一吹,酒精侵蚀的脑子又渐渐清醒,登时就后悔了。
8岁那年,比她大一个月的时栀来到家里,自此就成为她名义上的姐姐,也成了她年少时的巨大阴影,往后的16年,这片阴影将她笼罩在黑暗里,让她自卑,窒息,直到24岁的夏天,死亡像一道阳光,撕开了黑暗,驱散了阴影,她才知道人对死亡不仅有畏惧,还能感恩戴德。
楚雨眠恨时栀,可就算再恨,她也明白时樱不是时栀,而是一个19岁的孩子。
“你手机呢?”
时樱有一瞬的呆怔,面前咄咄逼人的漂亮女人,刚刚似乎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但这很快就变成错觉,因为楚雨眠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厌恶地皱了皱眉,说话却变成一贯的细声细语:
“王总后来没有送你?我打电话过去也不接!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
听起来像是一起不接电话,在做什么特殊事情一样!
楚雨眠很矛盾,刚才是真情实意地担心时樱,现在又看到这张相似的脸,她的恨意又被勾出来复习一遍,顿时就不想让时樱好过。
时樱有点懵,心想这是入戏了还是出戏了?根本搞不明白,她啧了一声,快速扔掉果核,用手掌去擦嘴角,还没说话,那道尖细的声音拔高一度:
“时樱,你到底在做什么?“
温水韵从沙发上站起来,冷冷地瞪着她:“不在家里练琴你出去胡混?我说过给你最好的一切,你别给我在外面丢脸,以前丢的脸已经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