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吓到我了”被老阿姨说的又嗲又娇,可轮椅上的人只是抬头,冷冷地睨了她一眼,抿嘴不语。
以为这人听不懂,老阿姨又换上改良版普通话:“侬长的有点像那个谁?电视上那个!吾想起来了!就演覃警官那个!”
轮椅上的人微微皱眉,然后撇开了头,看着洒落一地的打印纸。
“侬晓得伐?那个覃警官现在不火了!长得像他就不要出门,当心被打!”
不远处有人在喊老阿姨,她嗲嗲咧咧的走了。
时樱看这人被训的默不作声又行动不便,不免有些同情,心想残疾人太难了。
走过来将地上的纸都捡起来,粗略的扫了一眼,发现是违约赔偿之类的协议书,本着“知道的秘密越少活的就越久“的原则,她没有整理这些打印纸,直接递给轮椅上的人。
“是你的吧?“
轮椅上的人这才凝目看向她,看的她当场心惊肉跳。
昏暗的天色,朦胧的灯光,遮掩不住这人昳丽又干净的眉眼。
剑眉星目鼻梁高,长睫薄唇脸颊小,皮肤白皙,毫无瑕疵,上帝在给他捏脸的时候,可真是一点细节都没有放过。
光影在他额前的碎发上交错,衬托发梢之下的一双眼睛,幽深静谧像是一汪湖水,微光浮动,顾影涟漪。
时樱一时失神,在发现自己唐突的时候,晃了晃手里的纸:
“这些是你的吗?”
这人也在打量她,似乎也有点走神,听到询问才抬起下巴微微后仰,态度冷漠傲慢,表示了肯定。
时樱皱了皱眉,心想长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