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长了腿,坐姿松垮的靠着沙发。他掀起眼皮,望一眼大门的方向,看不出表情的拿手耙梳头发。数秒后,他淡着一张脸,懒洋洋起身上楼。
他一个人独居,只有主卧开了铺,其余几间次卧都空置着。今儿凌晨他懒得开铺,就在沙发上窝了几小时。终是心里有事,他虽疲累却睡得不好,这会头有些发沉。
推开房门,触目所及,床铺的平整,被子叠放整齐。针线盒和那瓶润喉糖,端端正正放在他床头柜上。
祁让牵唇轻嗤一声,拿舌尖抵了抵牙。这么有骨气,昨天就不要用他给的毛巾啊。
他坐到床头打开没开封的润喉糖,倒出一颗放进嘴里。随即他倒在床上,面无表情的闭上眼睛。
陈遇言走出祁让的别墅,看着眼前类型各异的联体花园住宅,和独栋的花园洋房,心中有些喟叹。
这儿就象她在电影电视里头,看过的富人区一样。幽静雅致,环境优美。和她租住在郊区的民房住宅社区,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就象祁让和她。她想,即使那几年他真心爱她,他们大概也走不远。高级别墅区和陋室民房就是他们之间的距离。
现代社会的爱情要双向奔赴,也要势均力敌。双方差得太过,总是要出问题。
陈遇言一路走着,一路看着,心头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只不期然想着,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罗马,而有些人生来就是工蚁。
虽说住在这里面的人,肯定也不乏凭借自身的努力,奋斗拼搏换来优渥生活。譬若祁让,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虽然讲究,但并没有现在这样阔绰。不过两年,他已经能住在这里。
可是,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