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泪痕犹在的睡脸,已经哭着睡着了。
祁让视线笔直的盯着她,没什么意味的看了她数秒,然后他捏着烟拿了手机下车。想了想,他又回头,同样没什么表情的将她的座椅放低,把放在后座的羊毛毯扯过来给她盖上。
走下车,他将车门半掩倚在车门边,微微一仰头点了根烟抽上。一连抽了几口,用力呼出一口烟后,他才举起手机,面无表情的拨号给小江回电话。
先前他去刘义明房间,把手机调了静音。因为那会他还在纠结,并没有拿定主意。这一路上他电话震动了好几次,有小江有汪晓磊,还有他妈和他公司的一个客户。其余三四通电话都是唐亦心。
“行,我知道了。”接通电话听了一会,他在通话中说:“今天辛苦你了,明天给你一天假。另外你给唐亦心捎个话,酒店赔偿刘义明的医药费,让她都给出了。”这事本来就是唐亦心搞出来的,没道理,他给她担着。
至于刘义明,情况确实有点不太好。他也知他打人向来下手重,脾气上来就停不下来。听小江说,刘义明除了软组织挫伤,还做了核磁共振检查出有颅骨骨折,有可能需要进行手术治疗。
对此,祁让并不感觉担心。这事的后续公关自有唐亦心去周旋,她比他更怕出事。何况,刘义明行不轨之举在前,想来,他也不敢把事闹大了。扯个由头还能说是工伤,叫Rw当个冤大头。但要是丑闻曝光,刘义明这光鲜体面的职业生涯也就走到头了。
与小江通话结束,祁让又逐一给汪晓磊,他妈和客户王总分别回了电话。只除了唐亦心,这会他懒得同她扯。
把手机透过车门的缝隙甩在驾驶座上,他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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