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李裎煜与我说,也许路性娇说的至亲可能便是父亲母亲他们。李裎煜还与我说也许路上会有刺客,让我当心。
我们的马车很安全的到达角楼。
大门紧闭,不对劲。
“不好,来晚了。”李裎煜说道。
我们推门而进,迎面是父亲母亲还有弟弟妹妹的尸身,刺客已经追不上了。
我看向父亲母亲,曾让我免跪的君王,曾待我如亲女儿的母亲,都双双倒在了血泊中。
弟弟中最年长的也不过刚刚弱冠。
上次见面我还拉着弟弟妹妹的手同他们一起赏月,他们一起叫我大嫂。
两行热泪在我脸颊划过,这算我第二次直面崩逝,第一回还是太后崩逝之时。
我看向李裎煜,他也一直看着这一切,面露悲伤。没过一会,他过来牵住了我的手。
我们将后事料理好,起身去接了时奕。把这件事告诉时奕之后,时奕神情恍惚大概一顷刻开始大哭,后来整整伤心了一年。
我们要回宫了。
回长安,用了不少时间,当我们站在城门口,李裎煜跟我们说:“此次宫内已然不安全,你们就坐在轿撵里,他们会带你们去安全之地,记住,在我接你们回宫之前,切不可操之过急,直接下马。”
“看来刘尚的确掌控了皇宫,我倒不明白他为何不直接称帝。”
“他不敢。”时奕坚定的说道。
也是,这种趁皇帝微服私访揭竿起义的君臣是当不了皇帝的。
时奕说出这句话,也许是十分自信,也许是足够了解李裎煜。
我说:“你说的话,时奕会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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