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是当朝唯一的嫡公主,却被一位外姓女子抢了目光和爱,是谁,谁都心里不舒服的。
我环视一周,发现李裎煜并未哭,只是站在那里,等着消息。
怪不得会被委以重责,那么小就被封作太子,几年前又被封作皇太子。
当我还在回忆往事,担心着太后的安危,只听张公公大喊一声:“太后驾崩。”
我猛地一回头,实在不敢相信,疯的一样冲进清宁宫。
太后丧礼完毕之后,在回府的路上,我认真回想,太后明明身体安康,怎会突然咯血,怎会突然暴毙,皇帝为何不明查,太后生前为何嘱咐我当心什么,皇后握着太后的手做了什么,孙太医为何没有感觉到异样,还是感到异样却没有说。
原来这皇宫也并非我想象的那样其乐融融。
不经意间,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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