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性,很能激发对方的保护欲与征服欲。如果做这个动作是别的逢场作戏的女人,他会很配合地和她调情几句,可是偏偏是除了外形,举止、性格都和“风情”“吸引力”毫无关联的绫小路,太宰倒不太懂如何做了。
他只好将惊涛骇浪藏进了心里。
…
“可我想活着。”绫小路说这话的时候,明明还是那张冷淡的脸,可太宰莫名就想到了【神采飞扬】这个词。
他很不情愿地承认自己对她产生了一点艳羡,但更多的是厌恶与拒绝,就像久未见光的人再次沐浴在阳光下会过敏,就像被困在灯戒里几百年的神被人放出来后,不旦不会许给那个人金银珠宝,反而迫切地想要杀了他。
…
“我觉得你可以试着去爱别人。”
“【我知道有人是爱我的,但我好像缺乏爱人的能力】,你是这么想的吗?”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整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说这种话的就是她了。太宰觉得绫小路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傲慢得多,她不懂【爱】是什么,却【建议】他去爱别人。
实在是、实在是太讨厌了。
太宰不愿意再看到她那双仿佛有星星之火在燃烧的金眸。
啊——太宰睁开眼,发现回到现实后,情绪不是很高昂。
他的生日已经过了十几天,算上这一次,太宰第三次梦到了绫小路。梦里没什么暧昧的情节,就是在重复着他拉着她登上东京晴空塔那天的几个片段。明明是太宰自己的梦,可他却对这些梦感到膈应,准确地说是对梦里的绫小路感到膈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