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朋友,心里可从不这么想,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很恶劣?”
“那你呢?你有真正的朋友吗?”我没有对他戳穿我的行为发表看法,而是反问他。
太宰治不再笑了,转过头没有再看我,“我有过两个朋友。”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仿佛我稍微不注意听就会消散在空气中。我只感觉我从他的鸢色眼眸中望见了深沉的汪洋大海,而这片碧蓝的海在起伏,在摇晃,在呼号。
他这样的人,也会有朋友吗?
他这样的人,也会有感情吗?
我意识到我们之间的不同,这种不同不是伯劳鸟与蜂鸟之间的不同,不是星云和恒星之间的不同,是彻头彻尾的不一样,是月亮与六便士的区别。
太宰治是有感情的,与我不一样。我意识到。
有人说,孤独是声波频率不同的鲸鱼,没有脚的鸟,是现在死了,也没有人记得。*
我这十八年来,遇见的人不少,光是White Room的研究员和实验品的数量就已经很可观,有过一些交流的人也不是没有,比如K,坂柳有栖*,朝仓奈奈,岸谷清司…
但我知道我其实一直独自一人,我并不因此感到孤独。
首先,我并没有【孤独】这种情绪,其次【独自一人】在我看来不是令人感到孤独的事情,相反我会觉得闲适和安宁。
可当我看到太宰治提到他的朋友,脸上露出那种惆怅与怀念交织的表情时,我感觉我的胸口突然变得很闷,心脏就像包裹着一层纱布,被抑制着跳动。
这种感觉,是什么啊?是孤独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太宰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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