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的余地了,却告诉她或许萧景和是离帝位最远的人,这不是在磨灭她所有的希望是什么。
温言趴在桌子上,眼泪顺着鼻尖往下落,她把头整个埋了下去,说话的声音闷闷的:“战无不胜的公主殿下要被打败了。”
房门被叩响,萧景和守在门边,声音清浅又小心:“温言,你饿不饿,我给你带了芙蓉糕和百花糕过来,茵陈说这是你爱吃的。”
里面没动静,萧景和垂着头,小小的在门外踱步,时不时的看看。
他想了下,绕到窗边去,身子没露出来,把糕点放在了边沿上。
“吃点东西吧,你一整日都没出来,身子受不住的。”
“我知道你怪我事先没同你讲清楚,第一次从谢府出来我其实是想跟你解释的,但是……”
“他们说的没错,我就是个废物,当了这么多年太子除了吃喝玩乐,斗鸡走狗什么都不会。”萧景和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你那么聪慧美丽,跟着我这样的人心里不舒服,我理解。但是你放心,就算我不能让你当太子妃,以后也只会有你一个娘子,我会对你很好的。”
“长安有许多好玩的地方,我们回去以后我带你四处走走,你肯定会喜欢的。若是腻了,我便进宫求阿耶放我们出去,我带你游山玩水,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买……”
他絮絮叨叨的说着,从玩说到了吃,从吃说到了住,温言起身走到了窗边,静静的听他讲。
繁华遥远的承诺说的太多,最是赤诚的点点滴滴就更加可贵。
寒丘安慰着她:“你看,虽然他是很不中用,事事都要你操心,可他待你的心是好的。尽管现在他还没有爱上
分卷阅读4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