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娘和玄参齐齐转身。
温言好像没什么变化,依旧是冷着一张脸道:“能够叫人有可乘之机给你主子屋里的香换了,细想想你日后有几个脑袋够砍。”
玄参抿着唇不说话,听着温言数落:“一时的大意可以饶恕,回了长安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所有人都会因为你的疏忽丧命,好好想想吧。”
眉娘扶着温言回了秋棠榭,进屋那一瞬间温言腿一软差点跌了一跤。
见状眉娘不由得笑了下,同温言开玩笑:“这么急着回来做什么?总归我在外面看着,不会叫人闯进去的,那样好看的萧郎君,同他多温存些时候才不算亏。”
温言站稳身形,道:“这种情况我是万万不能久留的,若是真有人来了秋棠榭寻我不得,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有时候啊,我真的觉得你不是温言,才十七岁的年纪想事情如此周到,我从未见过想你这般理智机警的女子。”
“也是怪我,我要是及时赶过去了,未必能够现下这个地步。”眉娘有几分自责,许多事情不能总是自己认为。
温言嗓子还是有些沙哑,她安慰道:“无碍,我也没有多在意。可否劳烦眉娘替我叫茵陈烧些水,供我沐浴?”
眉娘露出一个我懂的眼神,转身到外面去叫茵陈了。
直到生辰宴结束,温言这个主角都没有再露过面,送走了所有的客人,温裕想起些什么,问温呈:“你可有见到中书令。”
温呈道:“未曾,想来是去了西厢房那边找萧郎君吧。”
“也是,人家父子俩许久未见,是该好好联络下感情,你叫那边伺候的人仔细些,好生招待贵客。”
分卷阅读2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