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不过是个外人,有些事情听到反而不好。
温言会心一笑,跟这样的人相处实在舒服。
她上前几步,去听张允和许方城的话。
“你说怎么就不愿意呢?林轩那样好的孩子,真是可惜了,”许方城叹息着摇头。这桩亲事他是想促成的,刚才在里面听到温裕说温言不愿意时,苏林轩脸色都白了几分,最后还要强撑着说:“她不愿那便算了吧。”
温裕最后还是把萧景和那段给瞒了下来,生怕苏林轩受不住。
张允更为不解:“按理说不应该啊,去年中秋的时候,咱仨来了温家,林轩喝多了不肯走,趴在亭子里的石桌上便睡了。我回去寻东西的时候恰好还撞见阿言给林轩披衣,甚至还,”张允压低了点声音,“甚至她还亲了林轩,我一直以为她心里是有林轩的,只是碍于面子一直想等林轩开口。”
许方城头一次听说这事,颇感烦躁,“这年轻人的情情爱爱我当真是看不懂了。”
“罢了罢了,这些小儿女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想吧,咱们先去前厅替温兄招待客人去。”
他们走后,温言才从竹林后踏出。
她把手轻轻按在胸口处的位置,发出的声音有些不真实:“原来你是心悦他的吗?”
好像一切都有了解释,温言的房里挂着苏林轩送她的字画,衣柜的最底层藏着一个小匣子,茵陈说那里面都是苏林轩送给她的小玩意,每送一样,她都会把匣子抱出来一件件的打量。
要不怎么说造化弄人呢,明明两个人心里都有对方,却都在等着对方开口,最后生生错过,再不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