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桌子下面,还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地咳嗽不止,温言赶紧放下杯子过来扶他,“父亲没事吧?”
还是接着咳嗽,温裕死死抓着温言的袖子,断断续续的说:“我的儿,你莫不是在同为父说笑?”
他的兄弟看上了他的女儿,想当他女婿,他的女儿又看上了他另一个兄弟,想当他弟媳。这是什么日子,什么世道。
温言把他扶起来,拍着背给他顺气,道:“没有在同父亲开玩笑,我是很诚恳的在说这件事,城中早已有些风言风语,想来父亲也是知道的。儿自拒了县令家郎君的婚事后,至今未再有消息,若是真要择一人出嫁,除了萧郎君再无他人。”
嫁给萧景和也只是为了当皇后报仇,没有这个信念在,她连活下去的欲望都没有多少,何谈成婚。
“非他不可?”温裕仍不死心的问。
“非他不可。”
感觉有些头大,温裕扶着额角叹息。也并非是觉得萧景和怎样,只是他过于孩子气,为人甚是纯良,未曾遭遇过世俗打击,倘若真的有一日出了事,他不能替温言撑起一片天的。作为一个父亲,他所希望看到的是一个能够顶天立地,把自己女儿护的牢牢的,不叫她受任何忧思,恐惧,磨难的女婿,萧景和怎么样都不符合这个条件。
“林轩十七岁继承家业,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多年,通晓世俗却不流于世俗,始终保持一颗仁义之心,他也在我面前承诺会护你一世,此生只有你这么一个妻子,在为父眼里,他是你夫婿的最佳人选。”
“至于景和,他身上有着世人少有的谦卑与纯良,为人正直,是个难得的好孩子,我很是喜欢他。可是阿言,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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