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茶盏中的茶汤,她抬眼问温裕:“父亲有话直说吧,我听着。”
打破了寂静,温裕先笑了两下,眼角处泛起褶子,道:“阿言啊,近日江宁的红事多了不少,连带着你许伯父家的成衣铺生意都好了不少,那绿色的嫁衣料子都不够使,我想着这颜色好看,要不我去弄个几匹给你制几件夏衣?”
温言手上动作一顿,颇有些无奈,何必顾左右而言其他成这个样子。她接过话茬:“绿色的料子还是新嫁娘穿着好看。”
“对啊!我想着我的阿言若是穿上了那绿色嫁衣,必定是世间最美的新嫁娘。”
“父亲直说吧,您看上的是哪家郎君。”
温裕脸上的笑僵了几分,然后身子渐渐后倾,垂着头似有些难为情道:“你苏阿兄跟我提了想要娶你为妻,我过来问问你的意思。”
温言拿木匙刮起浮沫,不甚在意道:“我不愿意。”
“为何啊?林轩算是看着你长大的,我看你从前同他相处也甚好。我与你苏阿兄多年交情,他的为人我最是信得过,要阿爹说,世间与你最为相配的儿郎便是林轩了,你可是,有心悦之人了?”温裕抛出最后这个问题,问的小心翼翼,心里打着鼓。
他的阿言若是看上个好的自然是没有问题,他保准让女儿风风光光的嫁与如意郎君,可要是个不好的,他怎能不担忧。
温言完整点完了茶,把茶盏放在一边,直视着温裕,平静无波的双眼里没有荡漾出一丝涟漪,“儿确有心悦之人。”
“何人?”
“萧景和萧郎君。”
温裕一个没坐稳直接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