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里那两位娘子一样的下场,那我才是要内疚一辈子。”
萧景和忍着头晕和玄参说完这些话,道:“好了,我眼下难受的很,要歇息了,你莫要再多说。”
玄参最后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硬生生熬到子时所有人都睡了,温言才起身开始练功。
她醒过来之后是把秋棠榭的下人遣散了个差不多,留的多有时候会添很多麻烦,正如现在若是都在这院子里,她想练回原来的身手难上加难。
温言是先从最基本的开始练起,每回想起一个动作她都不免记起从前和那人并肩作战的场面,然后心中的恨意就会加深一分。
她整整练了两个时辰,最后出了一身汗,自己烧了水洗漱完才睡下。
待她进屋后,不远处的圆柱边上的阴影也消失了。
翌日萧景和起了个大早,收拾妥当后便准备去秋棠榭。半路杀出来个温裕,非要拉着他去乐坊听曲,萧景和推辞不得,心想道歉这种事晚半日去也无妨,便答应了温裕。
乐坊名为南歌坊,就在秦淮河边儿上。昨日来温府的乐工和舞姬就是这家的。
很明显温裕是这里的常客,一进门就是好几个人招呼着。
“呀,温老板来了,快请快请,今个儿可还是同往常一般在下面听曲儿?”
温裕笑着点点头,道:“再给我拿两坛上好的花雕来,我这兄弟今日第一次来,可得给我招呼好。”
“那当然,您请。”
侍童把他们带到席间落座。
萧景和环顾四周,发觉这地方很是华丽,酒器碗碟是金子做的便罢了,连悬着的纱幔上